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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喵苗淼妙瞄:

世邀赛  原著向  全员无cp  ooc  私设  文笔渣


45


中国队备战室


“这地图没什么好说的了,小组赛日本队的出战顺序非常有规律,他们第一场一般会派上那个水平偏差的柔道选手,第三第四顺序上他们的顶级战力,另一位柔道选手和狂剑,负责守擂的驱魔师擂台赛出场时间不多,不过从团队赛中可以看出他的水平也是顶尖,不知道淘汰赛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叶修做着赛前分析,“不过我觉得应该不会有太大变化,因为以日本队队员的情况来看,日本队这个出场顺序算是最佳了。”


“嗯,这地图也没什么需要我们特殊调整的地方,就按我们赛前训练的来吧。”王杰希赞同。


“好嘞,那我上了啊!好久没在擂台赛中打首发了,还有点小兴奋呢。”黄少天跃跃欲试。


“啧,你悠着点…”


双方队员重新回到场上,中国队队长和日本队队长双双走向裁判,报备擂台赛第一个出场成员名单。


不出中国队所料,日本队擂台赛的首发选手跟小组赛相同。渡边良子,柔道角色。中国队却做出了调整。荣耀世邀赛淘汰赛第一场,中国队擂台赛首发,黄少天,夜雨声烦。


双方选手入场。


黄少天也不管对手能不能看懂,直接在公共频道上打字:“哎呀,你在哪呢,我们速度些,全都直取中路怎么样?”


日本队的选手没有回应。


“行不行行不行行不行行不行行不行行不行行不行……”黄少天刷屏。


“真没想到,黄少天的垃圾话出了国门之后居然威力大减。”中国队的各位心有不甘。


“哎,有时候语言不通居然也是一种幸福…”


这时候中国队看到日本队的选手居然回应了,她在公屏上发了个问号。


“这妹子…实在是没什么经验啊!”张佳乐扶额。


“嗯,资料上显示她今年只有十九岁,两年前注册成为职业选手,经验上确实稍微欠缺一些。”张新杰从事实出发,分析了这妹子的情况。


黄少天看到对手的回应,消息刷的更勤快了。但他刷垃圾话的同时却没有耽误手底下的操作,此时的夜雨声烦在树林里穿梭,直奔日本队的选手去了。


这张地图本来就不大,一个光秃秃的小丘,一片小树林,一条不太深的小河,以及一块平整的草地。日本队希望地图越简单越好,这样能规避一些他们新人经验上的不足,还能发挥出他们的装备优势。所以他们的新人选手,绝对会选这张地图上最简单最有利于他们发挥的地形去占位,那就是那块草地。


所以黄少天想都没想就根据自己的判断直奔草地去了,走了一会果然看到了日本队队员的身影。


“选位不错啊。”黄少天赞叹。


对手的站位确实不错,不管黄少天从哪个角度偷袭,似乎都不容易得手。


“看来也不是那么没经验嘛。刚才的回应没准儿是迷惑黄少天也说不定。”肖时钦分析。


“嗯,很有可能,我们在研究对手的同时也在被对手研究啊。黄少天这家伙,没准儿会吃亏也说不定。”不过说这话的叶修语气中却没有多少对黄少天的担忧。


刚才在树林里移动的黄少天突然沉寂了。


“这家伙,脑子很清醒嘛。”看到黄少天的判断,楚云秀忍不住夸赞:“他要是能少些话,铁定会有好多小姑娘喜欢的。”


这时,日本队的选手似乎是有些沉不住气了,她调整了下角色的视角。机会!黄少天突然出手,银光落刃!他的对手像是早有准备,避开银光落刃后一个弹跃近身,就要使用抛投技能,想把夜雨声烦扔下去,而在这千均一发之际,黄少天一个空中一个十字斩接三段斩,不仅调整了角度,还附带一个击退技能。日本队的选手无奈闪避。第一轮交锋,双方似乎谁都没占到便宜。


“好可惜啊!居然被中国队的那家伙逃掉了,良子上啊!”日本队的元素法师,一个二十岁的热血青年,对比赛似乎格外投入,声音大的都传到中国队这边来了。


“嗯……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听到日语,我觉得燃起来了呢。”李轩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突然笑出声。


“嗯,中二感爆棚。”接话的居然是王杰希。


“噗…”这一刻中国队的成员回忆起了曾经被中二日漫支配的恐惧,集体笑出声。


此时场上黄少天和日本队的选手仍在纠缠,双方平分秋色。日本队那边加油声不断,中国队这边的思绪却越飞越远,全都在憋笑。


“咳,黄少天还没玩够吗?怎么还不出手一波带走,让日本队闭嘴,憋笑很辛苦的。”方锐怒斥黄少天。


“别闹了,认真看比赛。日本队的选手表现不错,黄少天现在还没找到什么太好的机会。”叶修一本正经。


“太好的机会没有,但小机会多的是吧,刚才日本队选手诱敌和之后采取的连招挺恰当的,就那样都让黄少天捕捉到了她变招一瞬间衔接上的漏洞,顺利的脱了身,他把这些小机会利用起来,对手也挺难受的,但他却并没有那样做,明显是想玩个大的啊。”方锐把黄少天目前的情况看的很透彻,“喻队,黄少天什么时候反击?”


“嗯,这种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我只是个制造机会的人,对于时机的捕捉少天有他自己的判断。不过我看快了。”喻文州微笑。


“啊?为啥?你不是说你不清楚吗?”孙翔看比赛看的有些闹心,他知道黄少天在试探,但在他看来以黄少天的水平根本没必要跟对手耗,强打也能赢。不过他也知道,那是黄少天的个人风格,他没啥立场去评判,只有继续耐着性子看了。


“嗯,少天什么时候出手我不确定,不过日本队那边我看快出手了,毕竟现在他们占优势。”喻文州慢条斯理的给孙翔解释。


确实,现在场上双方你来我往,日本队的选手虽然没有机会打出连击,但攻击也没有全都落空,现在场上黄少天的生命。反而要落后一些,日本队那边加油声更大了,连裁判都看了他们几眼。


“队长,中国队也没什么可怕的嘛,现在良子领先哦,你干嘛还一脸严肃。”日本队的小年轻们此时信心十足。


日本队赛前可是把中国队看成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中国队阵容整齐,选手经验又都是经验丰富之辈,加上中国队的国内联赛水平要比日本队的水平高上一节,就算有装备加成,日本队的内心也非常不安,他们是把这场比赛当总决赛来打的。比赛没开始之前,日本队的年轻选手的心情是非常紧张的,擂台赛选图的不顺利更是让整个日本队都蒙上了一层阴影。结果现在他们的选手居然领先,这极大的鼓舞了他们的士气。


“嗯,良子做的很好。”日本队的队长微笑着附和,实际上却是在心底叹气,希望场上的选手不要因为领先就放松警惕,一旦松解就完了。


“别太担心,良子打的很稳,要是能一直保持下去,运气好的话可以消耗掉对手百分之五十以上的生命呢。”日本队的另一位高手,松本由奈安慰日本队的队长。显然,这位老手也看出来了黄少天现在根本就是在等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如果等不到,他也不会再耗下去。强打其实日本队也不占优势。


“不是吧,由奈前辈你太悲观了,我认为良子会赢!”日本队的元素法师本田明对前辈的话表示不服,并且像是证明他的话似的日本队选手一个投身抱,夜雨声烦倒地,之后肘落!


“良子好样的!”


“不好!”


两种不同的声音从日本队的选手席传出。肘落未中,而冰雨先至。幻影无形剑,上挑,连突刺,流星式…蛰伏的刺客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顷刻之间形式逆转,全场安静,只剩下全息投影上正在缠斗的两个人和游戏音效中华丽的打斗声。


在这种简单的地型上,一但被打出连击,真的是回天乏术。但日本队的选手非常顽强,在被落凤斩击中到地之后受身翻滚,之后双手捶地,地雷震,打断了黄少天的连击。现场掌声一片…


这时候公共频道,日本队的选手名下,出现了一行日语:私を甞らないで、努力しますから!【不要太小看我,我会努力的!】


“翻译小姐,她说啥呢?”张佳乐回头问小彤。


“额,日语我不熟啊…”小彤尴尬。


黄少天也给面子,马上在这句话下面刷了一排问号。


日本队像是要拼了,冲上前来,螺转旋风杀,那气势,像是恨不得活撕了夜雨声烦。


“凶残,太凶残了。”方锐打了个哆嗦。


而黄少天似乎根本没受影响,剑影步!趁着对手愣神的一瞬间,回风斩!硬是把日本队选手的身影扯了过来,紧接着,升龙斩,剑落长空,结束!


日本队选手生命清零!


之后黄少天开始在公共频道刷屏


我说你好奇怪啊,刚才都跑出去了为啥又跑回来啊,这不是摆明着让我杀嘛?主动给我送人头?不对啊,既然是送人头,刚才为啥要跑出去,直接被我一波带走不就好了吗!!!!


“……”


“……”


日本队那边虽然也不太能看得懂中文,但直觉上知道黄少天说的不是啥好话…


“这家伙,真是话唠人设不崩吧…”中国队摇头。


“不过,日本队这选手真是经验不足,刚才摆脱连击了之后应该尽量和黄少天拉开距离,找回自己的比赛节奏,哪有好不容易逃出来又冲回去的…”唐昊也看不下去了,赞同了黄少天的垃圾话。


“别这么苛刻嘛,这是谁年轻时都会犯的错误,热血上来了,理智就没了,你敢说你没有过这些情况吗?”叶修难得帮对手说话。


“我觉得,你们几个就没有过这种情况…”孙翔同学大无畏的拆了自家领队的台,他这个你们几个明显指的是中国队的几个战术大师。


听了这话的几个人一起看向孙翔,之后微笑。


“现在黄少天还有72%的生命,法力也还有不少,难不他成要一挑二了?”孙翔识趣,马上转移了话题。


“嗯,有可能。”队友周泽楷也讲义气,难为他一个不爱说话的人居然帮孙翔救场。


“嗯,这要看日本队接下来出场阵容会不会调整…”叶修笑过之后就忘,马上又重新专注起了比赛。


————


小剧场


叶修:谁都有热血的时候嘛!


孙翔:口胡!!你们联盟四大心脏就没有!


叶修微笑:哥热血沸腾离家出走的时候你才上小学,所以原谅你了!


喻文州微笑:真羡慕你们这些有手速的疯子,哎,我只能通过指挥别人来实现我的热血梦想了。


张新杰微笑:我全明星赛拿十字架和吴羽策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你难道不在?!


肖时钦微笑:我从雷霆转会到出局的嘉世这还不够热血?!你这粗神经的居然没感觉出来?!我们好歹做了一年的队友啊!!


孙翔:瑟瑟发抖……


————


晚上继续…

【全职高手-叶修】2048

碗莜莜:

今天自己倒置出了老叶版的2048,来来来
https://2048.malash.net/f4a6993fc9abb6e2?lang=zh_Hant

倾国(琅琊榜靖苏/琰苏同人,原著续写,绝壁HE)

寂寞屠城:

倾国


    一


大梁元佑八年。


琅琊阁。


 


小童身法轻盈,从山下飘然而上,进入阁内稽首道:“禀少阁主,皇帝陛下又来求问了。”


蔺晨正坐着喝茶,闻言手抖,水险些从杯中溅出来,表情似笑非哭,瞠目道:“又来了?新皇登基才一年不到,距当日大梁逼退大渝、东海、北燕和夜秦的联合进军,也不过才两年而已。他倒好,两年不到来了琅琊阁三趟。这是要干什么?这是要全天下都知道皇帝陛下怀疑江左梅郎未死么?”


小童顿首:“禀少阁主。皇帝陛下仍旧是私服来的。”


蔺晨把眼一瞪:“懂什么?私服?私服就谁也不知道了么?就算私服一次可瞒住百官及天下,可是三次都能瞒住?更何况看这个光景下去,就是私服四次五次八次九次,他也未必肯收手。”


彼时黎纲、甄平在侧,俱蹙眉道:“这该如何?少阁主可有法子答复陛下?”


蔺晨想了想,坦然道:“没有办法。”


这下连黎纲和甄平杯子里的水也溅出来了:“没有办法!?”


蔺晨点点头:“真的没有办法。第一次他来求问,梅长苏是否还活着。琅琊阁的报价只有一两银子。意思是此事显而易见,不值一问。第二次时隔半年,他又来求问,同一个问题,琅琊阁报价是一万两黄金,意思是同样的问题琅琊阁不想回答第二遍。结果听闻萧景琰在京,不肯动用国库,而是把他当靖王和太子时期能卖的家底都卖了。还跟户部沈追刑部蔡荃借了好些,才把这银子填补上。这是要闹到天下都知道皇帝来琅琊阁求问的架势啊!还累我不敢明目张胆收那笔钱,找了个救济灾民的名号又叫人捐给户部归还国库,才算完了。这第三次,你叫我收多少是好?”


黎纲甄平互相对望一眼。黎纲道:“我二人久在廊州盟内,不知这里的事情。不知少阁主前两次怎么回答陛下?”


甄平道:“就是就是。回答活着,并非宗主和少阁主的本意,回答死了,岂不是自伤琅琊阁的招牌?毕竟江湖上还是有些人知道宗主未死的。”


蔺晨瞪眼,大有一副“你二人孺子不可教”的表情:“那还用回答吗?我就给他一张白纸!”


“白纸?!”黎纲甄平又震惊了,“白纸?琅琊阁果然是骗钱来的!”


蔺晨抬手把身侧的毛笔一人飞去一根,如暗器直出气势汹汹,俱被黎纲甄平接住。蔺晨道:“我的意思是,这个事情是全天下都知道的。就不用琅琊阁回答了吧?琅琊阁一旦回答,倒像成了江湖机密,怎么回答也不好。至于他萧景琰信与不信天下的定论,那是他的事,不是我的事。”


黎纲甄平看着振振有词的琅琊阁少阁主,嘴都合不上了。琅琊阁骗钱,如此理直气壮。


不料蔺晨却道:“可即便这样还是没有打消萧景琰的疑虑。看了那张白纸,一个字都没说,也没什么波动的表情,转身走了,下次还来。”


黎纲甄平又对望一眼,这次二人都傻了,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蔺晨摆摆手让小童退下,扭头看看琅琊阁屋檐外纯蓝静杳的天空。半晌长叹道:“萧景琰若执意如此,我是拦不住了。这次恐怕终久要让长苏知道。”


语音未落,内室的帘子一挑,已有一人慢声而道:“什么事要叫我知道?”说毕,人已站在那里,面色薄白,玉冠素衣,风姿清雅,遗世而独立。


 


黎纲甄平肃然起身,拱手道:“宗主。我二人久未出廊州,特来琅琊山拜见宗主。”


梅长苏淡淡一笑,出挑的月白风轻之感,挥手让他二人不必拘束,自己也走到桌旁,坐下问蔺晨道:“在说什么?”


蔺晨哑了一下,尚未答言,黎纲忽然抢话:“是盟内的事。十三叔确实不让说来着,但是蔺少阁主说应该叫宗主知道。”


“哦?”梅长苏微微含笑看了黎纲一眼,却只说了这么一个字。接过蔺晨递过来的杯子,淡淡呷着水,等待黎纲继续往下说。


黎纲却反被梅长苏如此平淡弄的有些语塞。想想最近盟内确有些不大不小的事,但出门前十三叔也交代过不必叫宗主劳心。可是这些大事不说,小事更瞒不过宗主了。如今要拿什么话搪塞过去。霎那间脑中转过十数件事,不得挑拣,刚启齿时,却被甄平不经意撞了一下胳膊。黎纲看向甄平,甄平的眸间轻轻摆动着否定的目光。黎纲又顿住了,对甄平的阻拦有些不赞同,此时属实是无法才瞒着宗主,难道不用话瞒过去,倒主动让宗主知道陛下来琅琊阁的事不成?


正踯躅间,蔺晨又摆着一副“你二人简直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的眼神,嫌弃的大力挥手道:“得了得了!别瞒着了!你以为他是真心想问你们?该知道的,他早就知道了!”


梅长苏这才从自顾自的悠哉饮茶中抬头,笑道:“你能换个词儿么?什么叫以为我真心?我本来就是真心。”


蔺晨更加嫌弃,咳声叹气道:“得!得!我管不了他们,我更管不了你!你这是横里竖里套他们的话,看看盟内有什么事需要你操心的。梅长苏啊梅长苏,我还真没看出来啊,当年只觉得你对那些狼心狗肺的朝臣下的去手,现在发现你连对盟里兄弟也开的了套话的口。啧,啧。”


蔺晨这个装模作样痛心疾首的语气把人都逗笑了,梅长苏端着茶杯一边暖手,一边悠悠回敬道:“这是什么话。只许你们瞒着我,谎报天下太平,难道就不许我套套话么?要知道,凡事都是有因必有果的,若不是你们欺瞒我在先,又哪来的我费尽心机在此套话。”


啧——这下不管黎纲甄平语塞,连蔺晨都语塞了,一直啧到最后一个啧字愣是卡在嘴里,挥袖道:“得得!我说不过你!现在萧景琰陛下第三次请问琅琊阁,请问琅琊榜首江左梅郎有什么高见?”


梅长苏不急着答话,转头用目光扫了下黎纲甄平。虽然温和笑着,气势却极是刚硬:“最近京城有什么事么?”


黎纲立刻道:“回宗主,并无大事。”言未毕,又被甄平撞了下胳膊。这下黎纲真要恼了,我这回答的是实话,你怎么老撞我。


梅长苏淡淡在他两个的表情上扫了扫,才悠悠叹道:“看来是我问错了问题。最近大梁境内乃至境外都可曾有变?”


黎纲和甄平互相对望下,都低下头。半晌甄平才低声说:“确实瞒不过宗主。献王在献州拥兵自重,已自立为王了。”


梅长苏顿了顿。手指在袍角上不经意的搓几下,眸间闪过淡淡的凝思。近身的人都知道他又开始精于计算。黎纲止不住插话道:“宗主,您的病虽说两年来已和缓不少,但是终非大愈。既已远离这些是非,就不要操心了。献州也不是江左的地界,又有陛下在京谋划,准误不了天下的事。”


融洽的气氛总是被蔺晨打断,似乎每次遇到梅长苏的事,蔺少阁主就永远不是那个玉树临风泰然自若的蔺少阁主。他满面嫌弃,冲着黎纲甄平道:“你们以为他还真是关心家国天下事啊?啊?啊?他现在一无林殊之责,二无梅长苏之份,生来死去都好几回的人了,他现在,只不过是关心那个高高在上的萧景琰而已!”


这话说的有些重了。蔺晨说完,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把皇帝陛下的名号咬的太重,太刻意强调。看着梅长苏投来略有嗔意的眼神,只好叉开话道:“那你觉得这次怎么回复他为好?”


梅长苏略略颔首,沉思半晌。直到手中的水都凉了,才将杯子递给蔺晨,道:“你就报价吧。价格是像鸽子蛋大的那么一颗珍珠。”


珍珠?那三个都望向梅长苏。虽不知内情,但当年梅长苏与萧景琰相认后曾带回一颗硕大的珍珠,众人都是曾见的,后来梅长苏随蒙挚带军出征,将此珠供在赤焰冤魂祠堂中林殊牌位前。如今琅琊阁开价要回这颗珍珠,陛下确实须思虑再三要不要以此价买一张白纸的答案。可如果这招还是懵不住萧景琰,只怕弄巧成拙,倒叫他起疑。


不过只刹那,蔺晨就明白了梅长苏的意思:“长苏。若萧景琰舍不得拿出你与他之间最重要的信物,就说明他还拿不准你的生死。可若萧景琰真的把这珍珠放进琅琊阁山门前的抽屉中,就说明他已经确认你还活着。若真到那时,你可要出面与他一见?”


此言一出,黎纲甄平俱已明白宗主要琅琊阁报价为一颗珍珠的意思,愕然道:“宗主!不可!我二人在江左盟内,与众兄弟封锁消息,自认绝无破绽。陛下绝不可能知道您还活着。宗主实在不必兵行险招,以此试探陛下。”


梅长苏淡淡启口,看着廊外的飞鸟绕檐飞过:“他确实是不知道我还活着。他只是拿不准。你们也没有露出破绽。只是江左盟两年未立新盟主,盟内事务却井井有条,江左地界依然比其他地区风调雨顺。这就不得不叫人起疑了。这些江湖事,就算陛下再怎么不涉其中,只要往莅阳长公主那里一问,凭长公主和天泉山庄的关系,也绝不是什么你二人能控制住的秘密。”


蔺晨道:“你看看,你看看~早说叫你们回去跟十三先生商量,早日选个新盟主出来,你们就是不听!如今露出破绽了吧!别说萧景琰不相信长苏已死,就我看你们盟里那个光景,我也未必相信。”


一直未曾怎么说话的甄平却在此时出声,抱拳拱手道:“那怎么成?我江左盟奉江左梅郎为主,众兄弟未曾有丝毫变节。别说宗主未死,就是宗主在琅琊山养病誓言永不出山,只要宗主在一日,兄弟们也绝不奉他人为主。这不是我和黎纲还有十三叔能说了算的,就是我俩真力图使盟内推立新主,一则恐怕众兄弟不服,二则盟内生变,江左地界民生难以维系,桩桩结果绝非我等所愿,更非宗主所愿!”


一席话说完,黎纲在旁暗暗点头,心里对甄平几次撞他胳膊的气消了。


蔺晨看着他们,实在也知道毫无转圜余地。


梅长苏看着他们那个架势,蔺晨百般踌躇,甄平慷慨激昂,黎纲踯躅不言。只好温和笑道:“看你们紧张的,只不过是一颗珍珠而已。再说若不以此报价,难道你们就眼看着皇帝陛下一趟一趟的来琅琊阁求问?日久天长,百姓知道了好说这琅琊阁不是什么江湖闻名之地,而是惑乱君心之地了。到时候,你们谁要出面对老阁主交代?”


那三个都无言。


梅长苏笑道:“子曰,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我与景琰,无论生死,绝非怨念。既然他先迈出这一步,我又何惧一见?”



【瓶邪荼岩】打对神和掳错人10

liandy灵真:

【瓶邪荼岩】打对神和掳错人10


作者:灵真(李灵滇)


注:阴阳师世界,部分式神人设来自网易阴阳师手游及其他的阴阳师作品。架空世界观无国界,古代。可能会有些ooc。


10.


安岩他们也没能嘚瑟多久,鬼怪越来越多,两个人开始疲于应付,最后,神荼不得不一把把安岩扛了起来,用瞬移直接逃离妖怪的包围圈。


“神荼你还好吧?”安岩有些担忧的看着他,这一路上神荼挡住了绝大部分的攻击。哪怕是神灵现在也有些体力不济。


神荼护着安岩躲到了岩石后,正抓紧时间调息。


妖怪越来越多,而麒麟那边迟迟没有消息过来。


神荼睁开双眼,蔚蓝色的眼眸闪着冰冷的光芒,安岩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看来情况很严重,他生气了。


神荼是个极其负责任的人,安岩这一路过来,看的清楚。说了要带他走,不管自己怎么没用,神荼都没有扔下他。


若不是极其看重这份使命,神荼怎么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独自守着这座山。安岩抿着嘴,这次出事,最不好受的人,恐怕就是神荼了。


“安岩。”神荼的声音把安岩从胡思乱想中唤回:“你看结界。”


安岩顺着他的眼光,脸色也沉了下来,结界的力量正在变弱。毕竟那是千年前的结界了,力量的衰弱是正常的。阴界的妖怪的力量却是有增无减,等结界一破,不单是山下的几个城市,只怕整个人间都要遭殃。


神荼再强,也不可能全拦得住。


加上现在瘴气这么强,神荼和阴阳师的力量遭到削弱,而妖怪的力量疯长,结界一破,就会像开了闸的洪水,将城市毁灭。


“等神界接到消息再派援兵过来,不知还要多久。”安岩说出了神荼的担忧:“神荼,现在要怎么办?”


神荼站起身,安岩也想起身,却被神荼按着肩膀坐回去。


“你呆这里,别出去。”神荼这么对他说到,:“筑起结界保护你自己,我必须去把门堵上,我不能让恶鬼下山去。”


“你疯了,这么多妖怪,就算你是神也······”


“曾经有两个对我很重要的人死在了阴界妖怪的鬼爪之下,我不能让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神荼看着他的眼睛:“我是为此才接了神荼之名。”


安岩看着他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他并不是你说呆着就呆着的人,神荼一路保护他到山上,安岩没法看他一人再怎么奋战下去。


【这种情况下,你让我苟且偷生,这怎么可能,】安岩愤愤的想【这家伙脑子里在想什么,太危险了所以不让我跟着吗?是我自己要跟来的,怎么可能你说呆着就呆着不动。】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起身追了出去。


·····································


链子有就九节,吴邪听到第三节碎裂时就顶不住了,眼前一阵黑然后往后倒去,却意外的倒进了一堆温暖柔软的东西上。


麒麟用尾巴接住了他。


吴邪想开口说些什么,结果一开口就咳出血来。瘴气灼伤了他的肺,大大的削弱了他本来不就不强的力量。


麒麟用尾巴轻轻拍打他的背部,帮他把气顺过来。


“别担心,不是你的错,只是这瘴气太厉害了,要是安岩也来就好了,他的结界在安家也是数一数二的。咳······来吧,我帮你把剩下的解开·····”


伸出去的手却被那长长的尾巴扫开,正当吴邪思考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他不开心到拒绝治疗的事的时候,麒麟神突然伸出一只前爪,把吴邪扫了过去。


“呜哇~ 不要吃我~ ”吴邪看着麒麟神靠过来的大嘴巴惊叫道。


然而麒麟将他揽到颈窝处,侧头舔了他一身唾沫,然后转过神去继续看远处的天空,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


吴邪心惊胆战的抱着麒麟胸前那团漂亮的毛呆了一会,才战战兢兢睁开眼睛,把脸上残留的口水擦擦,发现那些因为瘴气而发炎的伤口居然好了七七八八。他偷偷的瞄了一眼半睁着睡眼的麒麟,安心了许多。


麒麟辟邪,所以才会被选来镇压此地。他的灵力甚至唾液本身就有净化的作用,麒麟知道他被瘴气所伤,就把他拉过来,仔细一看,那暗紫色的瘴气确实自行绕开了麒麟鼻息所在的地方。


脖子可是要害,麒麟还就这么让一个伤过自己的人类待在这。吴邪嘀咕着,伸手摸着麒麟的毛:“呐,你从刚刚一直在看什么?”


麒麟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阴气最重的那片天空。


·························


安岩躲在树后看着那浴血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在鬼群中穿梭,踩着恶鬼的头颅,一身凌冽的杀气毫无保留的释放着,宛若战神。


尸山血海,妖怪死后化成的磷火,神荼的嘴边还残留着鲜血,这一切在安岩眼里形成一种诡异的美感,一些力量较弱的恶鬼早已双腿发软的跪了下来。


修罗地狱,已经分不清他是神还是鬼。他站在那,身后是结界的第一道裂缝,封印在阴界的众鬼,看见千年来的希望,却不敢再往前一步。


黄泉花现,斩尽妖邪。


安岩想起关于神荼的传说,据说天界赐予神荼之名的时候,同时赐予了黄泉花和惊蛰,作为力量和身份的象征。


一路上惊蛰的力量他是见到了,那么黄泉花呢?安岩摇了摇头,现在没时间想这个,趁着神荼挡住敌人,他要去把结界修好。这是他现在唯一做的到的事情。


安岩回到刚刚启动结界的地方,往结界注入自己的力量。


不行,不管再怎么修补,那么多的恶鬼,结界总有撑不住的时候。正当安岩专心在结界上的时候,后面传来一声惊呼


“安岩!!!”


听到神荼的声音,安岩本能的想回过头去,却被什么东西提着脚踝倒吊起来。


“哎呀哎呀,这居然有一个人类。”长头发的妖怪眯着眼看他,操纵另外一股头发勒紧了安岩的脖子,转身对神荼说:“神明大人不要乱动哦,不然这个人类的脖子可就断掉了。”


TBC


日更是一件累人的活,这一篇不知不觉也过一万五。本来没想写那么长的说。不过已经到了后半段,也快完结了。



同为医护人员,我懂

葱开开_考研中:

也许是我涉世未深,竟天真地以为只要真心待人便不会有恶意相报。

我忘了人毕竟是从伊甸园里被驱逐出来的动物。

师兄勤勤恳恳在外科工作五年,医术了得,待人诚恳,还未正式上门诊便已有多位病人向他表示以后只找他看病。他脾气极好,哪怕是被冤枉,也很少当场发作,只会事后平静地将对方拉到一边告诉你你冤枉我了。

我实在是想不通这样好的一个人,是什么会让患者对他拳脚相加。

两个人围殴他一个,并且拳拳带着致命的力度。

师兄最后是和护士一起躲进护士站的,门关不上,被那两人死死扳住,他们拖着师兄的手在上面咬了一口。

——那可是外科医生的手,你们知道你们这一咬下去的代价吗!

师兄是脑外科翘楚,是整个四川最为顶尖的血管瘤医师的关门弟子,他的DSA血管畸形切除手术,整个四川会做的医生不超过四个!!

你们知道你们干了什么吗!啊!

你们知道有多少人等着他救命吗!!!

……

凌晨三点,师兄给我打电话,用满怀歉意的语气说让我过来替一下他的班。

师兄人好,让我不要声张。说那俩人是喝醉了,不要和他们计较。现在医患关系本来就很紧张了。

师兄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小臂被咬了而已。

现在是凌晨三点,我写下这些话。

我向来不首先以恶意揣测别人,但我觉得我可能错了。

————————
手术下来收到了好多安慰,谢谢所有留言的姑娘们😭😭😭师兄现在很好哇,只是手臂被咬伤了而已,然后身上有几处淤青,跟从楼梯上摔了一跤一样,并没有什么大碍。

不过确实一段时间内不能手术了呃……他手上有伤口,不能刷手,一刷伤口就会裂开。

他负责的病人也没法做手术了……目前正积极劝他们要么等,要么转院中(为此又被病人骂了一脸orz,师兄上不了手术能怪我嘛A

啊对了,我收回所以对我师兄的怜悯。简要摘录今早的对话如下:

师兄:师妹啊,我口渴

我:(很积极地跑去倒水)

师兄:师妹啊,我没带充电器

我:(赶紧跑回寝室拿充电器)

师兄:师妹啊,我……

我:(盯着他不说话)

师兄:咳嗯,那什么,我这几天手不方便,你要不帮我把我们片区40个病人的病历全补了吧

我:你手只是擦伤好吗师兄??

师兄:哎~我是病号~你得照顾我w

我:……(。)好的我补。

师兄:啊,师妹果然很厉害啊,以后当主任的料啊

我:→_→。(补着病历并不想理)

师兄:哎,开师妹,你看,你人那么好,又有才,会画画又会跳舞,特别棒你造吗。哎,你说,我给你的实习成绩一个不及格如何?那样你就可以留在我们科多实习一个月辣。

我:?????????????

刚刚打人那病人呢,跑哪儿去了,能再揍他一次吗

——————
哎……刚刚送饭进去的时候没敲门,看见师兄一个人坐床上偷偷抹眼泪呢……一看见有人进来了,又立马笑嘻嘻的。

师兄,你何苦呢。
——————
事件后续归了个档,戳tag即可。

哈哈哈哈,差点看不懂

片落落:

好像没见有人画过G27的这个梗……以前还画过露中的,我玩几次都不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耶,不要勉强啊!!

薄荷chiaki:

看完火影了!!简直给官方爸爸跪下了…这真的不是爸爸去哪儿吗!有种儿子其实是佐鸣生的…亲生的果然!我本来并不想腐的…然而…还是跪下了…






以下为剧透吐槽慎入!

1.佐助叔叔一出场帅瞎我!但是一回木叶第一个去的居然是鸣人家?!博人一见帅叔叔立刻(好帅啊星星眼(他就是爸爸的好基友吧(划掉)

2.这么温柔的佐助叔叔噫!(说好的严厉冷酷呢?!)博人小朋友一心要打败爸爸拜佐助叔叔为师…于是各种中间附带着当年回忆点点滴滴……(然后重点来了!佐助:这孩子像你!鸣人:不!我觉得他像你(等等?!这孩子到底谁的娃啊!

然后两人开始打赌(一开始听到鸣人说那句话的时候其实我挺心疼难过的…当上火影的鸣人确实背负了很多的事情……心里蛮不是滋味的…就好像从小看到大,他长大了你也长大了,儿时的很多事情也不会再有了,然而听见佐助说了那句话之后我瞬间感觉要泪目了QAQ好像以前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3.合体技闪瞎我的狗眼!对话打斗都老夫老妻模式…反而小樱和雏田妹子都在打酱油…噫……反正就是反派来了你一抬眼不说话我就知道你要干嘛的状态,原来是演爸爸去哪儿

4.于是鸣人被抓了,于是佐助叔叔带着博人去救鸣人(博人:佐助叔叔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佐助大写的一个宠…噫!原来这么多年我都误会了吊车尾这个词!佐助叔叔告诉我们原来吊车尾=不认输?!还把自己护额给了他)

5.于是一群人开启救人模式,然后又是闪瞎人的配合…然后又是你懂我我懂你,一个眼神就足够…噫!最后儿子就放了个大招(瞬移的螺旋丸…呵呵)这真不是我想太多…

6.于是结束后博人表示不要当火影要学习佐助叔叔(哎?!)佐助与小樱的女儿却表示要当火影(喔…)看情形两家很快能成为亲家了……

7.彩蛋其实我猜到了!但是哈哈哈哈!!大蛇丸叔叔告诉我们有一种高科技叫做爸爸妈妈是一个人系列,所以…男男是不是也可以生子?(告诉我博人到底是谁的孩子


《倾国》人物随手记——梅长苏1

寂寞屠城:

海边苍白的影子:



 


想了想,还是有很多话想说,索性再记一些。


主要是梅长苏这个人,格局气量,绝不限于儿女情长那点事。非得从外部来看不可。


 


这次的思路是,第一部分,从别人口中看梅长苏。最懂长苏器量的是庭生,最懂长苏情义的是景睿,最懂长苏苦痛的是黎甄,最懂长苏心智的是渝帝、燕王。给长苏所做的事最妥帖评价的,是言侯三念。


第二部分,是梅长苏的侧写,包括他小时怎样和家人相处,现在怎样分别和不同的人互动,例如弟子庭生、老友蒙挚、好友蔺晨、弟弟景睿、长辈太后言侯纪王、原先的手下宫羽、身边人黎甄,还有对待其他人的态度和方式例如百里奇、玄布、卓鼎风等等,以及怎样暗中和渝帝、燕王交手,这才是体现梅长苏的家国天下,和性格中又刚硬又柔软的血肉。


 


于是今晚又重看了一遍……


总之摘抄较多,所以也有点长。


 


 


 



  1. 别人口中的梅长苏



 


 


1.1庭生


 


庭生顿了片刻,轻轻言道:“若论心静,天下谁人可比先生。可是先生真的淡泊真的宁静?恐怕先生所求,比谁都多。”


庭生凝色道:“先生所求,固然光明正大,却难比登天。保国,济世,安民,沉冤得雪,故名得冠。可这些明明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却非要先生呕心沥血铺谋定计,去走旁门左道才能达成。将来史书工笔,不能为先生正名,还要抹去先生的痕迹。


 


——庭生视长苏为师,又常来受教,这段话,可以说是长苏胸怀的最好阐释。也只有庭生这个身份,才能最懂长苏的家国天下,因为庭生也已被景琰、长苏培养得会从这个角度来想问题。


 


 


1.2景睿


 


萧景睿本是不喜流泪的人。可偏偏想到那个人当年在廊州,一袭弱袍衣冠胜雪,与他们相携进京秉烛夜谈,当年那个人的美好与温和,和最后他死在战场上的赤子之心和拳拳风骨,萧景睿已经觉得自己身上那点事都不重要了。即使是被利用了,即使当初相交相知一同进京也是参杂了水份的,可是当一切手段被笼罩在那个为心中滔天之冤翻案昭雪的大前提下时,所有的手段都已经不能称之为手段,只能叫做刚骨。那个人的刚骨,傲立在风雪中,从没喊过一句冤,从没叫过一声难。而只是默默忍受了一切误会与不解,仅以一人之力,翻云覆雨,正赤焰之名,安赤焰之魂,还大梁一个清明圣君。


这样的人,甚至最后连自己都舍去的人,是值得敬重的。


 


萧景睿被说的无话。顿了片刻,低眉道:“只是觉得林殊哥哥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以一己之力洗雪赤焰冤案,搅动几国局势,却落得有姓不能冠,有家不能回,有亲不能认。思及此处心中便觉钝痛。痛到,痛到……”一语未完,便手握胸口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言竭辞穷,无处宣泄。


 


萧景睿得了苏兄赞扬,却没有半分喜悦之色,低头叹道:“若稳重自持,符合身份,偏偏佳公子的名声是这样得来的,我宁愿抛弃一切去换你一个林氏之子的身份。可我知道在你心里,林氏之名价值连城,重可倾国,绝不能受半分浸染。


 


——景睿是个纯真的人。所以他才会反复思量当年的事。又以他的心思来体念长苏之痛。也只有他,会在长苏面前如此淋漓的表达感情。


 


 


1.3黎甄


 


黎纲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也许并不是我为人有德,只是经历过赤焰一案,所有人都重新活过。我对很多事,就像宗主一样,早就看开了。多日前宗主与萧公子言公子叙话,我正往暖阁中送炭,曾听见一二。萧公子问宗主难道对自己要求就不高吗,宗主说什么往者不可追,来者犹可惜。说什么大丈夫处世,心无杂念。一不违心,二不悖德,又有何憾?这话哄哄萧公子就行了,哄不了我们自己人。宗主这么多年,对自己是怎么要求的,有没有后悔,盟里兄弟是眼见着的。在宗主心里,即便赤焰冤名已雪,可这心理的痛,终究丝毫不减。就算污名已雪又怎样?就算立身正名又怎样?七万忠魂还是没了,父母手足还是没了,属于林殊的还是没了。却只能一语置之,言道又有何憾。宗主这话,一字一字都扎在属下心里。想到即便陛下就在一墙之外,宗主也只能避而不见,日日看这梅花松柏,属下就恨不得自己投身杀场为宗主分忧,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又怎能因一己私欲吝惜一弟。”


甄平说的对。当初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只要有一线希望,陛下就不会放弃寻找。只要宗主还有一天活着,就不会对此坐视不理,就会回到金陵,来看一眼他的故乡,和他毕生的心之所向。对这个结局,所有人都是有预料的了。连半年前宗主从琅琊阁出山,蔺少阁主都没有劝阻一句。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有甄平的那一句话,只要宗主还有一日活着。


 


黎纲叹气。当日言侯来拜,自己都能猜出言侯无论知情与否,总归不是妙事,宗主岂会不知,却仍然大气沉稳只笑道快请进来。这么多年,宗主的傲骨是天下人眼瞧着的。宗主的孱弱却是自己人苦咽着的。


 


——好爱黎纲、甄平这对拍档。二人之间,甄平更犀利些,而黎纲思虑少些,直白说就是脑子更简单些。经年累月,常陪在宗主身边,全都看在眼里,能够让黎纲说出上面这一大段话的,必是在他心里翻翻滚滚已经不知多少回,一朝剖开,鲜血淋漓的惨痛。说黎纲脑子简单,也确实是,他这么直白的说了,又叫长苏怎么回答呢?长苏自己的伤心,自己并不愿意顾及,倒叫黎纲一手撕开了。


 


 


1.4渝帝


 


好一个麒麟才子,远在千里,半年内竟搅得大渝朝堂鸡犬不宁。


此人心机盖世,必也知道朕耳清目明,并未被蒙在鼓里。只是这梅长苏,竟能摸准了朕的心思,重中之重是要打压太子与玄布收回兵权,他一切路数都在帮着朕布局。若是他一意孤行,触了朕的逆鳞,朕大不了起兵就罢,数年之间与大梁交战并不在少数。偏偏此人竟顺着朕来,又懂得及时收手。朕倒不得不让他三分。


他敢大胆搅动大渝朝局,要的不过是大渝不插手献州之事。他既帮了朕的忙,那这事朕依了他便是。


 


——有句话,看一个人的格局,看他的敌人。长苏连环施为,促成渝帝一手废了太子,玄布自尽,柴明归田,除去心头大患,又懂得把握分寸,叫渝帝即使看破也只能这么做。渝帝既叹息自己被江左梅郎利用,又觉得此人所做最终还是帮了自己,甚至生不出报复之意。


 


 


1.5燕王


 


如今他已君临天下。如今他已富有四方。如今他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看着脚下跪着当年他曾喊他四皇兄的那个人。总觉得,又被江左梅郎说中了。当初江左梅郎肯答应帮他夺嫡时,曾无奈的感叹一句:“六殿下,人是会变的。”


燕帝转身,叹了一口气道:“朕准了。叫他带话给安排这一切的人,从此朕与他两不相欠。不要再试图动摇北燕国本。”


 


——燕王,当年的六皇子,江左梅郎助其登上皇位。燕王虽知道这一切又是江左梅郎暗中安排,却也只能是到此为止。


——顺便一说,拓跋昊根本就不能算是长苏的对手,只能算是添头。


 


 


1.6言侯


 


言侯闻言略顿了一顿,瞬息便明白了儿子所说之意。便笑叹道:“果真是江左梅郎。顺风吹火借力打力,既不教景睿悖君子之德,又教景睿全兄妹完聚之心。真是深谋远虑国士无双。”


 


然梅宗主四年半前自廊州进京,待二子如同胞弟,教之,慎之。纵揭谢玉一案,亦不忍卓庄主心脉剧裂一蹶不振,不忍景睿一夕失两父。不使二人直面党争,不使二人移改本性。使豫津可入朝为仕,使景睿可结交四方。其心之仁,其意之深,此言某感念之一。


四年半前自梅宗主入京以来,朝中贪官污吏皆丢官帽,废太子誉王各负其罪。虽为保靖王上位用计至深,但梅宗主不以阴险手段党豺为虐,不以江湖力量杀人越货。所举荐之人,皆为朝堂栋梁,赤胆忠臣。纵使梅宗主为君效力,为赤焰雪冤,但能正本清源,济世救民,其功可传,其德可昭,此言某感念之二。


半年前梅宗主死而复生,复归金陵。听小儿所言,梅宗主以一己之力撼动各国局势。离间燕渝联盟,敦睦南楚邦交。在言某看来,献王自立,此时断其两翼,挫其筋骨,使之孤立无援,皆出梅宗主之手。兵伐献州,君正臣安,指日可待。梅宗主国士无双,为君解忧,为民远计,其力可惊,其才可叹,此言某感念之三。


 


——言侯这个人,在原作中就极为出彩。由他的角度、地位、阅历,很容易看透长苏所做的安排背后的用意,看得比旁人更多、更深。言侯这三念,令人动容,只觉得满腔的话,都被言侯这样说出来了。长苏到金陵翻案的那两年,其实并没有用什么下作手段,还尽力保全了卓鼎风,也保全了景睿,所处理的人也都是自食其果,又促成景琰与一众忠臣相交,朝堂风气为之一清。这样堂堂的事,却总是被反复说成“搅弄风云”,身为读者的自己都觉得委屈。言侯以他的身份地位,来说一句“言某感念”,顿时觉得被理解和认同了……这三念太太太赞了,真正体现长苏的智谋心计“国士无双”。


 




(今天作者太太更新了!!欧耶\(^o^)/)




《倾国》随手记——琰苏感情线,和HE的可能性(写完重发)

寂寞屠城:

圣诞节的晚上竟然惊喜的发现了又一篇!


海边苍白的影子:



 

  


倾国至今为止,写长苏的多,景琰的少。

  


然而哪怕是从长苏身上,我们都可以看到景琰令人惊心的沉重感情。

  


 

  


倾国的tag“琰苏”打得太对,景琰已不是当初爽直的靖王殿下,而是历经二载朝政洗礼、已经可以做到在长苏面前依然不动声色、只将胸口血潮翻涌静静吞下的,陛下。

  


 

  


这次随手记的思路是,先从旁人口中看二人情感;然后是很多细节侧写;然后是客观分析阻碍他们的几个因素;然后是从二人口中看他们的真实心意;最后是HE的可能性。

  


 

  


 

  

  

  •    


  • 从旁人口中,侧写二人情感的部分


   





  


 

  


 

  


 

  


长苏part

  


 

  


蔺晨说,[他现在一无林殊之责,二无梅长苏之份,他现在,只不过关心那个高高在上的萧景琰而已!]

  


珍珠送上瑯琊阁,长苏决定要走,蔺晨问都不问。

  


但是巴巴的又给他跑腿办事。

  


辛苦回到金陵,长苏病中,蔺晨劈头就用了让晏大夫差点报官的方子。

  


甚至不敢发火,只说,[你别拖累我,我一辈子就这么一个病人,要是真治死了,妙手回春率为零,我可真成了蒙古大夫。]

  


就是这样的蔺晨,气的几乎跳脚,说,[说到底你还是为了萧景琰!]

  


 

  


黎纲说,[是否这两个人还是不见面的好?]

  


甄平说,[只要宗主还有一日活着。]

  


 

  


蒙挚说,[若你不是林殊,若他不是帝王,生在平常人家,我非要把你们两个捆起来打一顿。]

  


 

  


 

  


 

  


景琰part

  


 

  


太后说,[景琰日日夜夜牵挂着你,他心里的苦,我比谁都知道。若有朝一日景琰辜负了你,不要与他置气。]

  


 

  


言侯说,[你和陛下是从小我看着长大的。我知你纵然没有这个心,但陛下那边恐怕难以顺服。]

  


 

  


高湛说,[陛下之心不在中宫内,所以有失。]

  


 

  


蔺晨说,[萧景琰对你到底如何,你心中有数。]

  


 

  


 

  


 

  


都说旁观者清。

  


长苏身边的人,都知道,只要他有一口气在,必然放不下萧景琰,必然会回来。

  


景琰,却是连长苏身边的人,都知道,他的心意。

  


 

  


 

  

  

  •    


  • 然后,是很多很多细节


   





  


 

  


 

  


 

  


长苏part

  


 

  


 

  


一尝杜康酒。

  


不想景琰急中行事。比起两人相见,景琰的名望和安危更加要紧。

  


每一次相见,都是君臣大礼。

  


只有一次,‪一时激动叫了"你"字。

  


今天帐内的事,就不要让陛下知道了。

  


银貂裘夜夜就在床边。

  


修松柏,却不动梅花。

  


依旧是熬尽心血,大渝,南楚,北燕。

  


依旧是仁心深意,黎纪,宫羽,玄布,卓鼎风,萧景睿,百里奇,庭生。

  


只不过是为了减轻景琰的负担。

  


众臣举荐孟女入宫为后,草民附议。

  


噩梦中叫了一连串的景琰。

  


醒来后,只说,[你走吧,我。]

  


 

  


 

  


爱到这样的程度。谁会看不出来?!更何况,被爱的那个皇帝陛下萧景琰。

  


 

  


 

  


 

  


景琰part

  


 

  


 

  


送出珍珠。

  


早已备下的沈宅地契。

  


痛失独子,却是让庭生先去稳住。

  


地道只能从内打开的门。

  


被气走,蒙挚见他面色如灰,却又让蒙挚赶紧送来银屑炭。

  


进西院不久送来的火盆,手炉,脚炉,大氅。

  


备好的披肩,满室如春。精致的小菜。亲自接来食盒,只是一碗粥。

  


夜间起身。

  


早起上朝,军队撤走,留下列战英亲自巡防。

  


庭生每次来,都带不同的东西,就好像没有一样是萧景琰交代带给他的。

  


在外等了许久,等梅长苏诸事处理完毕。

  


初一十五有了休沐,原来是为了来黎宅。

  


平时晚间也隔三岔五来一次,每次一盏茶的功夫就走。

  


听列战英说长苏叫了一连串的景琰,就只差要杀人了,跟脚下踩了风火轮似的一溜烟的没影了。

  


长苏醒来,只说,[我在,我知道,你喝完药我就走。]

  


 

  


 

  


爱到这样的程度。谁会看不出来?!更何况,被爱的那个江左梅郎梅长苏。

  


 

  


 

  


 

  

  

  •    


  • 阻碍他们的究竟是什么


   





  


 

  


 

  


皇帝的责任 

  


诺言

  


天下人的看法

  


史书(朝臣的看法)

  


长苏的心思

  


 

  


 

  


皇帝的责任——萧景琰做的很好,并且,把庭生培养的很好。有很大可能不再生子,将来传位给庭生,不算有负所托。

  


诺言——未得知长苏还活着时,诺言是唯一动力。现在,人活着,在身边,哪怕不能时时见面,却也能引致别的考量。给他一个清明的大梁天下,这诺言,是完成了的。

  


天下人的看法——景琰不在乎,长苏在乎。

  


朝臣的看法——归根结底,以功得幸以色事人。这八个字,太残忍。长苏在乎,在乎林氏的清白,在乎林殊的名声,更在乎景琰的名声。所以,景琰也必须在意。长苏逼他在意。

  


长苏的心思——萧景琰是什么都愿意给,但,也要长苏愿意接受。长苏在意景琰的身前身后名,不愿留污,逼景琰做个好皇帝。

  


 

  


 

  


 

  

  

  •    


  • 这二人真正的想法


   





  


 

  


 

  


长苏part

  


 

  


我与景琰,无论生死,绝非怨念。既然他先迈出这一步,我又何惧一见?

  


景琰之心,我大约明白。若无当年赤焰之冤,若非祁王英年早逝,你又怎知这天下不是庭生的呢?

  


可你已是帝王,可我已非林殊。

  


陛下,我在这里。

  


我与景琰,虽终将天各一方,但深知彼此。他不以我为赘,我不因他而怆。这就够了。

  


正如侯爷所言,无论以功得幸以色事人,以友悌而待陛下,非忠臣所愿,更非苏某所愿。大丈夫顶天立地,不能立身正名,亦绝不留污青史。

  


人成各,遗恨成双

  


终不是,少年郎

  


我之所以敢这么大胆施为,不是要动摇陛下根基,而是我相信陛下。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我与陛下即将相忘于江湖,岂可不陪饮此杯。

  


可我喜欢的,是那个上马能战下马能治的萧景琰啊。

  


 

  


 

  


 

  


景琰part

  


 

  


他今日能这样好端端坐在这里,甚至还能谈笑叙话,都是因为这一口气吊在胸口,费尽心力要见上梅长苏一面。要知道他活着,要知道他安好。

  


我只是想看看你,不行么?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若无赤焰之冤,若无林氏之丧,只怕我与小殊,此刻正为皇长兄辅佐江山社稷。或者从此归去,浪迹江湖,也不失为逍遥一世。

  


我只希望你好好活着,如此而已。

  


小殊,有多少次我曾想过,今生何当与你负手共看天下。可我今天听到那个孩子的名字,我知道连他们心里都清楚,不可能了,林殊再也不会回来了。留下的,只能是梅长苏,或者,连梅长苏也不是。

  


我在。

  


若小殊能一直这样在我身边,我便每天都这样笑着。

  


我喜欢小殊的英姿勃发,喜欢梅长苏的隐忍豁达。

  


朕,知道了。

  


 

  


 

  


 

  


这两个人,都不是喜欢言语吐露心迹的人。所以蒙挚看的着急,却又无可奈何。但其实给出的信息,也已经足够多了。

  


 

  


长苏的心意,大约有这样几层:一,牵挂萧景琰。担心他难题太多,无论如何,要设法帮他。二,相信萧景琰。相信他能做得足够好,是自己的倚靠,相信他的决定,相信他的骨子里的耿直。三,身份回不去。萧景琰已经是皇帝,自己也不是林家小殊,纵有前情,碍于身份,总是不能再想,不愿再提。四,江湖陌路,有遗恨,却无怨怼。算是自己百般思量后所做的决定,必须得放下,不能再有牵扯,见了萧景琰,知晓了他的心意,自己却执拗得要离开金陵。

  


 

  


长苏确实是个非常冷静的人,但又不是没有感情。他处理感情的方式,一是在生理上表现出来,二是那首词。

  


一贯戴上面具毫无破绽的人,偶尔露出的脆弱,实在让人心疼。所以猎山那次噩梦中一连串的“景琰”,对萧景琰实在是无可抗拒的召唤。

  


 

  


长苏最大的问题,就是,他独自做出了他认为对两个人最好(对景琰最好)的决定,而认为萧景琰必须接受这样的决定。

  


 

  


 

  


萧景琰的心意,大概只有一句:我要你好好活着。

  


如果你能这样在我身边,哪怕不做皇帝,我也高兴。但既然你不愿意,那好吧,你要怎样,我就怎样。

  


 

  


萧景琰确实已经成长为一个成熟的男人,有强大的能力,又有重大的责任。

  


但是他被长苏留下两次,第一次,用了十三年去怀念林殊,第二次,又用了两年去怀念梅长苏。又因为不知变通,一遍遍反复思念,反复咀嚼,以致相思刻骨。再容不下别人。

  


失而复得,得而复失。实在是要心脏够坚强,才能在第二次失而复得后,忍心面对再一次离别。孟女上殿之后,景琰是怎样得知长苏昏迷,又是怎样停朝七日守在长苏身边,虽然面对长苏时看起来很稳得住,但细想一番,只会觉得此刻景琰的心情令人痛惜。若是长苏真的没有熬过这一次,只怕景琰从此变回行尸走肉。

  


 

  


萧景琰最大的问题,是,他总是说服不了小殊。

  


 

  


 

  


 

  

  

  •    HE的可能性



 


作者保证绝壁HE,而且是正统HE,好极了,太让人放心了。


 


可能性是两方面的,一是长苏改变想法,二是景琰在长苏心意未变的情况下付诸行动。


 


萧景琰明白这一点。长苏对他的情感,是爱,又比情爱更加深沉。


而梅长苏,不但不以自己的情爱为念,甚至逼着景琰也放下私情,着实残忍。


 


萧景琰必需明白一件事,在最重要的感情之事上,梅长苏是心口不一的。


就如同景琰所体会到的,当年梅长苏虽各种隐瞒,但仍然是期望景琰认出他来的。瞒得很辛苦,真的被认出来了,却是痛苦伴随着释然、欣喜,尘埃落定的轻松,也是愿意的。


在于归一事上,长苏极为理智的认为于归入宫为后是很好的,这个好,是对朝堂,对大局而言的。长苏焉能不知景琰情之所系?虽然知道,还是要做,是出于得失利弊的考量。“人成各,遗恨成双”,长苏简直就忽略了自己的情感,也不愿思及景琰的情感,甚至于归的情感。入后宫,却无情爱,于归的父母同意吗,于归自己觉得好吗?(事实上,于归不愿意!)


林殊惊才绝艳,长苏智冠天下。他已习惯了这样的思维方式,做“对的事”。而他也习惯了当他做了“对的”决定,别人也就照此执行。


但感情之事,不是打仗,不是胜负,不是得失。


长苏不愿意想一想,江湖路远,对景琰的名声是好的,景琰的心怎么办?他是要景琰真的变冷变硬,变成一个空壳皇帝吗,有朝一日真的如此,长苏不会心痛吗?但如要景琰依然满腔热血,太难为景琰了,这三番五次的生死别离,景琰又怎么可能次次都若无其事走的出去?每一次伤痛,都会成长,景琰如痛极而绝望,唯一能做的,大约就是封闭自己的内心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


 


从长苏角度,需他自己想通。


他要保天下,没问题,庭生可以,有柳暨,沈追,蔡荃,言侯,蒙挚。


他要保景琰的名声,也不是没有可能,首先有庭生,庭生尊敬他二人,其次有太后,庙堂内外一干人等,长苏只是不愿意朝那个方向去想,不愿意去思考这种可能性而已。


这个问题,或许只有当他看到血淋淋的现实,受到更大的冲击,才愿意面对。


 


从景琰角度,对长苏这样的人,破局之法,无非两个关键,一是在大道理上说服他(难度五星),二是在行动上让他体验(难度五星),做了再说(不是那个意思!)。


长苏面对景琰的时候,也有过让步,例如救卫峥那次。


然而这次是两人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景琰若打算违逆小殊的意思,不免要怀疑,是否真的好?只有当他确信他自己的做法是真的对小殊好,才有可能下决定付诸行动。


 


 


ps璇玑公主既然还活着,事情就不会如此顺利。


 


 


——在停更的日子里,蹲在坑底,画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