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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随手记——琰苏感情线,和HE的可能性(写完重发)

寂寞屠城:

圣诞节的晚上竟然惊喜的发现了又一篇!


海边苍白的影子:



 

  


倾国至今为止,写长苏的多,景琰的少。

  


然而哪怕是从长苏身上,我们都可以看到景琰令人惊心的沉重感情。

  


 

  


倾国的tag“琰苏”打得太对,景琰已不是当初爽直的靖王殿下,而是历经二载朝政洗礼、已经可以做到在长苏面前依然不动声色、只将胸口血潮翻涌静静吞下的,陛下。

  


 

  


这次随手记的思路是,先从旁人口中看二人情感;然后是很多细节侧写;然后是客观分析阻碍他们的几个因素;然后是从二人口中看他们的真实心意;最后是HE的可能性。

  


 

  


 

  

  

  •    


  • 从旁人口中,侧写二人情感的部分


   





  


 

  


 

  


 

  


长苏part

  


 

  


蔺晨说,[他现在一无林殊之责,二无梅长苏之份,他现在,只不过关心那个高高在上的萧景琰而已!]

  


珍珠送上瑯琊阁,长苏决定要走,蔺晨问都不问。

  


但是巴巴的又给他跑腿办事。

  


辛苦回到金陵,长苏病中,蔺晨劈头就用了让晏大夫差点报官的方子。

  


甚至不敢发火,只说,[你别拖累我,我一辈子就这么一个病人,要是真治死了,妙手回春率为零,我可真成了蒙古大夫。]

  


就是这样的蔺晨,气的几乎跳脚,说,[说到底你还是为了萧景琰!]

  


 

  


黎纲说,[是否这两个人还是不见面的好?]

  


甄平说,[只要宗主还有一日活着。]

  


 

  


蒙挚说,[若你不是林殊,若他不是帝王,生在平常人家,我非要把你们两个捆起来打一顿。]

  


 

  


 

  


 

  


景琰part

  


 

  


太后说,[景琰日日夜夜牵挂着你,他心里的苦,我比谁都知道。若有朝一日景琰辜负了你,不要与他置气。]

  


 

  


言侯说,[你和陛下是从小我看着长大的。我知你纵然没有这个心,但陛下那边恐怕难以顺服。]

  


 

  


高湛说,[陛下之心不在中宫内,所以有失。]

  


 

  


蔺晨说,[萧景琰对你到底如何,你心中有数。]

  


 

  


 

  


 

  


都说旁观者清。

  


长苏身边的人,都知道,只要他有一口气在,必然放不下萧景琰,必然会回来。

  


景琰,却是连长苏身边的人,都知道,他的心意。

  


 

  


 

  

  

  •    


  • 然后,是很多很多细节


   





  


 

  


 

  


 

  


长苏part

  


 

  


 

  


一尝杜康酒。

  


不想景琰急中行事。比起两人相见,景琰的名望和安危更加要紧。

  


每一次相见,都是君臣大礼。

  


只有一次,‪一时激动叫了"你"字。

  


今天帐内的事,就不要让陛下知道了。

  


银貂裘夜夜就在床边。

  


修松柏,却不动梅花。

  


依旧是熬尽心血,大渝,南楚,北燕。

  


依旧是仁心深意,黎纪,宫羽,玄布,卓鼎风,萧景睿,百里奇,庭生。

  


只不过是为了减轻景琰的负担。

  


众臣举荐孟女入宫为后,草民附议。

  


噩梦中叫了一连串的景琰。

  


醒来后,只说,[你走吧,我。]

  


 

  


 

  


爱到这样的程度。谁会看不出来?!更何况,被爱的那个皇帝陛下萧景琰。

  


 

  


 

  


 

  


景琰part

  


 

  


 

  


送出珍珠。

  


早已备下的沈宅地契。

  


痛失独子,却是让庭生先去稳住。

  


地道只能从内打开的门。

  


被气走,蒙挚见他面色如灰,却又让蒙挚赶紧送来银屑炭。

  


进西院不久送来的火盆,手炉,脚炉,大氅。

  


备好的披肩,满室如春。精致的小菜。亲自接来食盒,只是一碗粥。

  


夜间起身。

  


早起上朝,军队撤走,留下列战英亲自巡防。

  


庭生每次来,都带不同的东西,就好像没有一样是萧景琰交代带给他的。

  


在外等了许久,等梅长苏诸事处理完毕。

  


初一十五有了休沐,原来是为了来黎宅。

  


平时晚间也隔三岔五来一次,每次一盏茶的功夫就走。

  


听列战英说长苏叫了一连串的景琰,就只差要杀人了,跟脚下踩了风火轮似的一溜烟的没影了。

  


长苏醒来,只说,[我在,我知道,你喝完药我就走。]

  


 

  


 

  


爱到这样的程度。谁会看不出来?!更何况,被爱的那个江左梅郎梅长苏。

  


 

  


 

  


 

  

  

  •    


  • 阻碍他们的究竟是什么


   





  


 

  


 

  


皇帝的责任 

  


诺言

  


天下人的看法

  


史书(朝臣的看法)

  


长苏的心思

  


 

  


 

  


皇帝的责任——萧景琰做的很好,并且,把庭生培养的很好。有很大可能不再生子,将来传位给庭生,不算有负所托。

  


诺言——未得知长苏还活着时,诺言是唯一动力。现在,人活着,在身边,哪怕不能时时见面,却也能引致别的考量。给他一个清明的大梁天下,这诺言,是完成了的。

  


天下人的看法——景琰不在乎,长苏在乎。

  


朝臣的看法——归根结底,以功得幸以色事人。这八个字,太残忍。长苏在乎,在乎林氏的清白,在乎林殊的名声,更在乎景琰的名声。所以,景琰也必须在意。长苏逼他在意。

  


长苏的心思——萧景琰是什么都愿意给,但,也要长苏愿意接受。长苏在意景琰的身前身后名,不愿留污,逼景琰做个好皇帝。

  


 

  


 

  


 

  

  

  •    


  • 这二人真正的想法


   





  


 

  


 

  


长苏part

  


 

  


我与景琰,无论生死,绝非怨念。既然他先迈出这一步,我又何惧一见?

  


景琰之心,我大约明白。若无当年赤焰之冤,若非祁王英年早逝,你又怎知这天下不是庭生的呢?

  


可你已是帝王,可我已非林殊。

  


陛下,我在这里。

  


我与景琰,虽终将天各一方,但深知彼此。他不以我为赘,我不因他而怆。这就够了。

  


正如侯爷所言,无论以功得幸以色事人,以友悌而待陛下,非忠臣所愿,更非苏某所愿。大丈夫顶天立地,不能立身正名,亦绝不留污青史。

  


人成各,遗恨成双

  


终不是,少年郎

  


我之所以敢这么大胆施为,不是要动摇陛下根基,而是我相信陛下。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我与陛下即将相忘于江湖,岂可不陪饮此杯。

  


可我喜欢的,是那个上马能战下马能治的萧景琰啊。

  


 

  


 

  


 

  


景琰part

  


 

  


他今日能这样好端端坐在这里,甚至还能谈笑叙话,都是因为这一口气吊在胸口,费尽心力要见上梅长苏一面。要知道他活着,要知道他安好。

  


我只是想看看你,不行么?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若无赤焰之冤,若无林氏之丧,只怕我与小殊,此刻正为皇长兄辅佐江山社稷。或者从此归去,浪迹江湖,也不失为逍遥一世。

  


我只希望你好好活着,如此而已。

  


小殊,有多少次我曾想过,今生何当与你负手共看天下。可我今天听到那个孩子的名字,我知道连他们心里都清楚,不可能了,林殊再也不会回来了。留下的,只能是梅长苏,或者,连梅长苏也不是。

  


我在。

  


若小殊能一直这样在我身边,我便每天都这样笑着。

  


我喜欢小殊的英姿勃发,喜欢梅长苏的隐忍豁达。

  


朕,知道了。

  


 

  


 

  


 

  


这两个人,都不是喜欢言语吐露心迹的人。所以蒙挚看的着急,却又无可奈何。但其实给出的信息,也已经足够多了。

  


 

  


长苏的心意,大约有这样几层:一,牵挂萧景琰。担心他难题太多,无论如何,要设法帮他。二,相信萧景琰。相信他能做得足够好,是自己的倚靠,相信他的决定,相信他的骨子里的耿直。三,身份回不去。萧景琰已经是皇帝,自己也不是林家小殊,纵有前情,碍于身份,总是不能再想,不愿再提。四,江湖陌路,有遗恨,却无怨怼。算是自己百般思量后所做的决定,必须得放下,不能再有牵扯,见了萧景琰,知晓了他的心意,自己却执拗得要离开金陵。

  


 

  


长苏确实是个非常冷静的人,但又不是没有感情。他处理感情的方式,一是在生理上表现出来,二是那首词。

  


一贯戴上面具毫无破绽的人,偶尔露出的脆弱,实在让人心疼。所以猎山那次噩梦中一连串的“景琰”,对萧景琰实在是无可抗拒的召唤。

  


 

  


长苏最大的问题,就是,他独自做出了他认为对两个人最好(对景琰最好)的决定,而认为萧景琰必须接受这样的决定。

  


 

  


 

  


萧景琰的心意,大概只有一句:我要你好好活着。

  


如果你能这样在我身边,哪怕不做皇帝,我也高兴。但既然你不愿意,那好吧,你要怎样,我就怎样。

  


 

  


萧景琰确实已经成长为一个成熟的男人,有强大的能力,又有重大的责任。

  


但是他被长苏留下两次,第一次,用了十三年去怀念林殊,第二次,又用了两年去怀念梅长苏。又因为不知变通,一遍遍反复思念,反复咀嚼,以致相思刻骨。再容不下别人。

  


失而复得,得而复失。实在是要心脏够坚强,才能在第二次失而复得后,忍心面对再一次离别。孟女上殿之后,景琰是怎样得知长苏昏迷,又是怎样停朝七日守在长苏身边,虽然面对长苏时看起来很稳得住,但细想一番,只会觉得此刻景琰的心情令人痛惜。若是长苏真的没有熬过这一次,只怕景琰从此变回行尸走肉。

  


 

  


萧景琰最大的问题,是,他总是说服不了小殊。

  


 

  


 

  


 

  

  

  •    HE的可能性



 


作者保证绝壁HE,而且是正统HE,好极了,太让人放心了。


 


可能性是两方面的,一是长苏改变想法,二是景琰在长苏心意未变的情况下付诸行动。


 


萧景琰明白这一点。长苏对他的情感,是爱,又比情爱更加深沉。


而梅长苏,不但不以自己的情爱为念,甚至逼着景琰也放下私情,着实残忍。


 


萧景琰必需明白一件事,在最重要的感情之事上,梅长苏是心口不一的。


就如同景琰所体会到的,当年梅长苏虽各种隐瞒,但仍然是期望景琰认出他来的。瞒得很辛苦,真的被认出来了,却是痛苦伴随着释然、欣喜,尘埃落定的轻松,也是愿意的。


在于归一事上,长苏极为理智的认为于归入宫为后是很好的,这个好,是对朝堂,对大局而言的。长苏焉能不知景琰情之所系?虽然知道,还是要做,是出于得失利弊的考量。“人成各,遗恨成双”,长苏简直就忽略了自己的情感,也不愿思及景琰的情感,甚至于归的情感。入后宫,却无情爱,于归的父母同意吗,于归自己觉得好吗?(事实上,于归不愿意!)


林殊惊才绝艳,长苏智冠天下。他已习惯了这样的思维方式,做“对的事”。而他也习惯了当他做了“对的”决定,别人也就照此执行。


但感情之事,不是打仗,不是胜负,不是得失。


长苏不愿意想一想,江湖路远,对景琰的名声是好的,景琰的心怎么办?他是要景琰真的变冷变硬,变成一个空壳皇帝吗,有朝一日真的如此,长苏不会心痛吗?但如要景琰依然满腔热血,太难为景琰了,这三番五次的生死别离,景琰又怎么可能次次都若无其事走的出去?每一次伤痛,都会成长,景琰如痛极而绝望,唯一能做的,大约就是封闭自己的内心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


 


从长苏角度,需他自己想通。


他要保天下,没问题,庭生可以,有柳暨,沈追,蔡荃,言侯,蒙挚。


他要保景琰的名声,也不是没有可能,首先有庭生,庭生尊敬他二人,其次有太后,庙堂内外一干人等,长苏只是不愿意朝那个方向去想,不愿意去思考这种可能性而已。


这个问题,或许只有当他看到血淋淋的现实,受到更大的冲击,才愿意面对。


 


从景琰角度,对长苏这样的人,破局之法,无非两个关键,一是在大道理上说服他(难度五星),二是在行动上让他体验(难度五星),做了再说(不是那个意思!)。


长苏面对景琰的时候,也有过让步,例如救卫峥那次。


然而这次是两人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景琰若打算违逆小殊的意思,不免要怀疑,是否真的好?只有当他确信他自己的做法是真的对小殊好,才有可能下决定付诸行动。


 


 


ps璇玑公主既然还活着,事情就不会如此顺利。


 


 


——在停更的日子里,蹲在坑底,画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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